From Voice ~ Topics: design thinking, experience design, user research/usability
身受不同感
我的小兄弟/从未读过书/通过另一个人认识了性别/他唯一要做的只是瞪眼瞧!
——欧文·伯林 (Irving Berlin)
《帝企鹅日记》(March of the Penguins) 一片中产生移情诱导的企鹅 (© 2005华纳独立影片公司)。
作为确立性别观念或其他事情的一种方式,观看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简单,但它仍然对设计过程具有本质意义。设计几乎一直需要观看;而且,它要求设计师真正领会了他或她正在看的东西。换句话说,观看,作为设计的一种活动,意味着注意。对人来说,注意往往意味着关心。这是一桩有风险的买卖,可能像近来的一位政治家说的那样,滑向 "危险的边缘": 移情 (感同身受)。
以前在大学的一次考试中,我需要答出移情的定义。我之前从未见过这个词,但还是用一种自以为是的语气写到: "不要和同情或漠不关心相混淆。" 教授没有扣我的分,只是在卷子的空白处严厉地注明,建议我马上去查一查这个词的意思。我照做了,我觉得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了。
到目前为止。总统仍将移情列为挑选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条件之一,理由很简单。一位法官怎能不需要有理解其他人处境的能力呢? (总统还说他想要一个尊重法治的人,这一点我认为是理所当然的。) 但后来我记得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一词汇所发生了一些在大学词典里对它描述之外的细微变化。在戏剧里,移情被用来描述一个演员控制角色,甚至观众的能力。在政治中,它被认为是司法能动主义的代名词。在设计中,这个术语通常作为 "好的" 词语来起作用,就像 "创新的"、"用户为本的"、"有创造力的" 或者 "有感染力的",这些名词可以肆无忌惮地添加到任何产品、服务、品牌或公司的名字上面。它经常被用来将观测研究与那种试图不通过观察客户的行为,而通过询问焦点小组来确定其偏好的方法相区分。
1939年的《星期六晚邮报》上亨利·德瑞福斯设计的大笨闹钟的广告 (clockhistory.com)。
设计师不可推卸的责任之一就是努力迎合人们的需要,他们可能会和设计师本人差异甚大。需要观察这一点算不上什么新理念,工业设计师亨利·德瑞福斯 (Henry Dreyfuss) 在20世纪30年代就证明了这一点,他对人们购买闹钟的过程进行了观察,从中获益而重新设计了一台闹钟。对设计师来说,和行为学家一样,在可能的地方进行观察是研究行为的最主要资源。
设计中的移情关注作为人的用户,而不是把他们仅仅当作消费者。而且,由于凭空想象别人的需要十分困难,我们需要努力去直接获得必要的信息。这种尝试得到了经受了时间考验的智慧的支持,至少美国原住民的一个说法也肯定了这一点,这个说法劝诫我们,要想评价一个人,首先需要穿着他的鹿皮鞋走上一英里。当然,对鹿皮鞋和其他许多事物来说,一个尺码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要求。我曾经研读过一篇关于康涅狄格州监狱的论文。当时这个州正在进行一次实验,鼓励律师和法官自愿在监狱过一个周末,以便更好地理解他们将要作出的判决。这个实验很有意义,但我觉得把公诉人和法官关起来,不大可能让他们对原本不熟悉的坐牢服刑了解得更多。他们的体会与真正的囚犯完全不同,囚犯们不想被关在那里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出去。移情需要提供一些身陷囹圄的周末所无法提供的东西。
在去年我主持的关于普世设计 (Universal Design) 的讨论课上,残障人士权利倡导者西米·林顿 (Simi Linton) 进行了演讲,她本人就使用轮椅。作为报告的一部分,她把全班同学都带到洗手间,由此大家意识到了障碍人士的设计需求。然而,西米指出,这种模拟无法使我们中的任何人完全了解残障人士所遇到的问题;因此,她对让大学生坐在轮椅上,进行敏感性训练项目的效果表示怀疑。
1955年电影《金臂人》的片名剧照 (notcoming.com)。
尽管认识到这一局限性,设计师还是可以尽他或她所能,更直接地去体会用户的境遇。但是另外一种直接体验对任何设计来说都至关重要——即,直接体验二手材料或者制作过程。
虽然是这不是用户至上的,但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移情的另一个方面。用索尔·巴斯 (Saul Bass) 的话来说,"任何设计问题都有技术的基础。" 提到他为电影《金臂人》(The Man with the Golden Arm) 设计的备受赞誉的片名平面排序,巴斯说: "如果不是摆弄剪纸,我就不可能得到这个符号。" 建筑师路易斯·卡恩 (Louis Kahn) 告诉他的学生们: "砖块希望成为一个拱门" 时,我相信他们是不会按字面意思去理解这句话的。即便砖块不想去成为拱门,他们也明白他的意思。设计师总是把自己和制作的原材料联系起来。19世纪的批评家约翰·拉斯金 (John Ruskin) 发明了一个新词 "感情误置" (pathetic fallacy),去形容画家和诗人羸弱的体质,把人的品质表现在无生命的客体上。当然,设计师一向如此,但在他们的事例中,这既不可悲,也不谬误。
本文原文发表于2009年6月30日。
The English version of this article was published on June 30, 2009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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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师的设计是为使用的群体服务的,做设计也是要为使用者考虑周全,不符合使用者的设计,在我看来不是好设计。“移情”也可以理解为“换位思考”。不仅是在平面设计,包括家居设计、交互设计等,都是要设身处地的从使用者的角度来设计。否则,这样的设计,只能用来给添加麻烦或不方便,而不是方便和美观,这不是我们要做设计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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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师的责任是让人们更好的生活,设计师本人也是“人们”中的一个,设计师首先要能够迎合自己的需要,然后才能更好的迎合别人的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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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几乎一直需要观看而且,它要求设计师真正领会了他或她正在看的东西。在可能的地方进行观察是研究行为的最主要资源。
我觉得这是文中最重要的内容。在我自己学习设计的过程中也需要这样的想法。 -
设计师的工作一直是新鲜的,附有挑战性。但他最根本的是利用自己的智慧帮助顾客解决问题。并且乐在其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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